跟他们兄妹没关系了,而且,如今种种难道不是她自作自受吗,却怨谁来。
甘草低声道:“姑娘不会真的帮她吧!”
怀清摇摇头:“你家姑娘的心没这么大,放心吧。”
甘草才松了口气:“我真怕姑娘一心软就帮她了呢。”
怀清道:“周家的家事我怎好掺合进来。”心道,周少宗那个身体如今恐还难有子嗣。
怀 清待了会儿,便推说家里有事告辞要走,周夫人见留不住,便亲送了出来,到了二门外,周夫人叫人把搬来一盆海棠放到马车上,怀清刚要推辞,周夫人道:“这花 儿送来的时候,我就说,这么娇艳的花儿正适合你们小姑娘摆在闺房里头,这会儿没开春,也算个新鲜的景儿,你就就当提前瞧个春景吧。”
说着,又拉起怀清的手低声道:“有件事还要问问姑娘,姑娘知道我的性子,就直接问姑娘了,姑娘可别恼,刚姑娘给韩府的小姐瞧了脉,我想问问她的身子可好生养?”
甘草在旁边脸都红了,心说这,周夫人也真不靠谱,就算姑娘是个大夫,可还是个没嫁人的姑娘呢,哪好直接问这个。
怀清倒是不以为意,本来当大夫就是如此,她有个女同学还直接分到男科实习呢,若凡事都较真儿,就别当医生了。
听了周夫人的话,想了想,避开这个话题道:“周少爷的病虽好了些,却因前头亏空了的太厉害,还需养一两年方好。”
周夫人是明白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告诉她,不是媳妇儿的事儿,是她儿子的身体还得养着。
本来娶韩府的小姐,就是老爷提的,若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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