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一进来就道:“姑娘醒了,姑娘辛苦,还不伺候姑娘梳洗。”
后头丫头应一声上前,甘草搅了帕子让怀清擦脸,又把头发重新梳了,那婆子捧了一套簇新的衣裳道:“姑娘的衣裳用那红花汤熏了半宿,着实穿不得了,现做衣裳恐来不及,好在姑娘的身量跟我们府上的二姑娘差不多少,便寻了二姑娘没上身的衣裳,怀清姑娘好歹先换了吧。”
怀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头的衣裳早给甘草脱了,今儿早上出产房的时候,已经湿的透透,便寻回来,一身药气也没法儿穿了,只得接过婆子手里的衣裳穿在身上。
怀清绝少穿鲜艳的颜色,一个是不喜欢,另一个是觉得太扎眼,这一身却是最艳的大红,料子估计是贡上的,柔滑轻软,穿在身上很是舒服。
那婆子看着她,略愣了一会儿道:“这样的颜色真配姑娘呢。”
怀清道:“有劳妈妈了。”叫甘草把自己的斗篷拿来,披在身上方问:“你们家夫人如何了?”
那婆子道:“亏了怀清姑娘妙手回春,我们夫人好多了呢。”怀清道:“夫人既然好了,在下也该告辞了,昨儿半夜出来此时未归,老太君还不知怎么担心呢。”
那婆子忙道:“怀清姑娘且慢行一步,小公爷一早吩咐下了,若姑娘醒来,无论如何请姑娘给我们夫人瞧瞧脉,再开几服调养身子的方子。”
怀清道:“夫人并无其他病症,只是生产时,闭住了血气,一时血气不畅,以至气息皆无,如今血闷之症已解,便再无大碍了,至于调养,王太医这位国手的调养之方,不知比在下强了多少,何用在下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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