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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叫苦,不能叫累,求助无门,没人能帮着她。
她在委屈,她还要替别人去着想,不能去剥夺女儿的权力,即便心里憎恨陆卿,她依旧要让果而去见奶奶,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变得狭隘,不想自己的孩子确实亲情的一部分,她可以叫果而只和自己家关系好,可以叫果而这辈子没有爸爸没有奶奶,就只有姥姥和姥爷,但是她总顾虑全局,顾虑全局的下场,就是自己被牺牲掉了。
乔荞蹲在地上,她放声的哭着,路过的人都在看,觉得很有意思,这女人是疯子吗?
不然这样的天气,蹲在地上哭成这样是干什么?
乔荞不管,她不管是不是别人都在看,她就是觉得委屈。
脸上的粉,睫毛哭的有点脱妆,手拽着陆卿的裤腿,她的小手拽着。
把内心里的那些不满不忿不安全部都哭出来,闭着眼睛使劲儿的哭,她就是个弱者,她就是要哭,自己委屈了。
怎么想,自己都很委屈。
陆卿撑着伞,撑在她的头顶,滴滴答答的雨滴打在脚边,乔荞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拽着陆卿的裤腿却没有松手。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的,兜兜转转了一圈,又转了回来,面对你认为最不堪的那个人,面对着你曾经心里决定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他的那个人面前。
陆卿看着那只手拽着自己的西装裤,扯着他的裤子。
其实陆卿很怕别人这样的拽着他的裤子,裤子会皱的,他是有轻微的洁癖的,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目光微微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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