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到时从上到下免不了要狠狠的杀一批。
那些与逆贼同流合污,或见势不妙只知避祸的官员也是该杀,但这被祸及的百姓岂不无辜?就算两王再想经营江南,兵锋一过,又岂是他们能控制的住的?而且那寿王,真不像是个能干的。
老朱家有王爷守国土的组训,于是下面的子弟也都大多爱武,骑射功夫不用说是都练的,就是推兵摆阵,也会琢磨琢磨。南安王过去同寿王交过手,真没发现他有什么军事上的天份。
“但也许是藏拙?”
“朕现在几是无人可用,还要两位父王同王叔多多费心了。就请父王主抓粮草,王叔担任主帅。”关于福王的称呼现在还没个定论,朱全也不能叫他父皇,其实叫父王也不太对头,但他想这么叫,现在就算不开眼的言官也不会多事了。
福王连称不敢,南安王道:“陛下如此托付,臣原不该推脱,只是臣的身体……”
“王叔放心,朕必不敢让王叔劳累,只是这逆贼又是家贼,除王叔等几位王叔,一般人恐有顾虑。而其他几位王叔又没有真经历过兵事,这主阵就还要王叔来坐了。当然,朕不会不考虑王叔的身体,所以平时的杂务自有别人打理。”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安王也只有遵旨了。回到家中,南安王妃听了这些话,沉吟道:“陛下这是在防其他王爷吗?”
“恐是有这个意思。”
“可既如此,又为何让王爷坐到这个位上,他难道就不担心王爷……?”
南安王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我到底是福王的亲兄弟吧。”
南安王妃目光闪烁,显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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