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给她念佛经、念书的,可张氏的算法就算那丫头念出来她也听不懂。
这令高老夫人又气又羞,待晚上高老爷回来立刻就被叫了过来:“我知道她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比不得她那个侯门出身,可再怎么着,我总是你的娘,她的婆婆。不过那天稍稍说了她两句,第二天就给我报了病,我也没说什么,可她这一病就病了四天?这是给谁看呢?她要看不起咱高家,那就回去,这样心气的儿媳妇咱们也要不起!”
说着就哭了起来,高老爷连忙去劝,又是哄又是说,并且连番保证会好好教训张氏,一定让她知道什么是孝道。高老夫人要的就是儿子这个保证,听了之后就消停了不少,一边擦泪一边道:“我不是难相处的,你看我和大娘子、佩环处的都很好,哪怕是她身边那个丫头呢,也没什么。就是她,我怎么和她都处不好。不过我再怎么样都无所谓,我老了,还能活几天?关键是你啊,她那样的出身,你这后半辈子可不要受窝囊气?”
高老爷劝着她娘,心中则是有些尴尬的。他固然是探花是才子,但能在三十二岁就胜任员外郎和张家是分不开关系的,这次的升迁,也还要靠张家出力,他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去正院一趟,让张氏明天回趟娘家呢。
高老爷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娘安抚住了,但他出了福寿堂则踌躇了起来。正院是要去的,但去了难保还是要吵,可要不去又不行。他想了想,还是向正院走去。
一进正院,他就闻到一股药气,刚要抓个丫头问问,孙妈子就迎了出来:“老爷,夫人病了,刚用了药。”
“怎么好好的就
第6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