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
厉景呈不由失笑,“看你还能说自己醉了,那就是清醒得很。”
荣浅的哭声却从喉间漫出来,压抑在厉景呈的头顶,“我今天遇到好多熟人……”
“我看到了。”
“我骄傲地向她们介绍你,说我们俩的关系,还说我们可爱的女儿……”
厉景呈被她抱着脑袋,以一个并不舒适的姿势靠在荣浅身前,他听着她微弱的哭声,“她们都说羡慕我,说我福气好。”
“羡慕你是好事,因为你拥有别人羡慕不来的幸福。”
荣浅的眼泪掉落在厉景呈颈间,“谁都说我是幸运的,我朋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话我也喜欢,可是景呈,我忘不掉被人侵占的事实,那个丑陋的烙痕会一辈子跟在我身上,我想抹去,但我没办法。”
厉景呈将座椅放平,然后自然地躺在荣浅身侧。
“你要难受,你就这样说出来,但哭过以后,明天的日子还是要过,我还是爱你。”
荣浅觉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搂住厉景呈的手臂松开,眼眶内充斥着盈盈泪光,她出神地盯着头顶的男人,“为什么,我在你心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厉景呈,这种事,你应该……”
厉景呈抬起食指压住她的唇瓣,他语气带着几分缱绻的缠绵,似乎有一种魔魅般的力量,拉着人的注意力,不得不往下听,“不管怎样,心里再怎么想不开,都别往分开这条路上想。你以为的刺,你想过要离开,借以拔除的那根刺,远远还不如你离开我三年时的痛,那种蚀骨的思念,才叫生不如死。我每天都活在阴暗里面,一眼抬头,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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