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她不知道厉景呈问出这句话是别有目的,还是随口一提。
荣浅镇定下来,“能怎么过的。”
“一切正常?”
“当然正常。”
她根本就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荣浅面目淡定,“你到这来,就为了拍样宝贝,然后堵着我的车?”
“我说你和霍少弦,你就没有争辩的意思?”
“我有什么好争辩的。”
荣浅的态度显然是不予理睬,这才更令厉景呈抓狂,她倒不如直白地明说,是,或者不是,这不冷不淡的样子,令厉景呈丢出去的气仿佛吹在棉花糖上,非憋得个内伤不可。
他是害怕,怕霍少弦跟莫希掰了,怕荣浅就这么屁颠屁颠跟她的竹马又好上了。
到时候他算什么?
他唯一的胜算就那一张结婚证。
厉景呈一瞬不瞬盯着荣浅瞅,那天吃饭时候说的话,他知道很重,但他拉不下这个脸说他错了。
“你想见女儿吗?”
荣浅也有满腔的火,特别气他每回都用小米糍作要挟对象,“我当然想。”她遂又补上句,“你什么时候让我跟女儿单独相处一天?”
厉景呈就差没笑出来,她这是多单纯啊,可能吗?
“让小米糍单独出去,我不放心。”
“我是她妈妈,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把颂颂给我带一天,你放心么?”
荣浅咽下口气,“我要回家了,你把车开走。”
厉景呈垂下头,锃亮的皮鞋在阳光底下越发熠熠生辉,男人脚尖踢着地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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