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托住女儿,另一手却觉空荡荡的。
习惯地想要牵住某个人的手,可这个动作,已经缺失三年了。
回到选好的山洞内,还有点休息时间。
厉景呈替小米糍换身睡衣,她躺在木板床上,抬头盯着一个小洞看。
厉景呈睡到她身边,小米糍就势侧过身,腿往他腰际一勾,“爸爸。”
“嗯?”
“待会真的能看见月亮吗?”
“能啊。”
“噢。”
她折腾一天,也累了,浓密的眼睫毛扇动几下,很快沉沉睡去。
厉景呈单手枕在脑后,想到方才的一幕,心绪繁芜。他是万万没想到荣浅会突然出现,他侧过身,盯着女儿的脸。
厉景呈不让小米糍认荣浅的初衷,自然是为三年前她的决绝离开,他说过,既然她能狠得下心抛下,他就不会让小米糍喊她一声妈妈。
可如今,她的女儿那么懂事,那么渴望母爱,厉景呈曾经想过,一辈子都不会让荣浅见上她的面。
可,他的强硬抵挡不住现实,从初次的意外碰面到颂颂的出现,事情犹如挣脱了铁轨的火车,将要往哪个方向冲连他自己都吃不准。
厉景呈摸摸小米糍的脸,他想过,让她们相认,可这个念头仅仅是闪了下,便又被他掩藏起来。
小米糍那么渴望有个妈妈,一旦相认,厉景呈不由惶恐,三年,如此煎熬如此折磨地度过,连小米糍都认回了荣浅,那他还剩下什么?
他的爱就那么多,全部给了出去,收也收不回,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她是他全部的寄托和希冀,厉景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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