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那么玄乎……是不是怕我不上警校故意这么说的?等我上了警校之后,你就说,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秘密了。”我笑着说。
其实,也是心里话,现在很多事情其实都已经清楚了。
生父生母的身份都清楚了,虽然那个楚军官跟我生母有关系,但是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不管他在京都混的多好,都与我无关。而且,一想到当年生母为他遭受了那么多的罪时,就觉得那个楚军官是个薄情之人!
“你要那么想的话,我还真觉得是好事儿了呢。行了,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陪你父亲吗?”
“嗯,知道了……”我说着,边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又转身。
他看着我停下身子,好奇的捏着烟把问:“怎么了?”
“没事儿……”我笑了笑后,转身便走出阳台。
其实,那刻想问他后不后悔养了我。
但是,话到嘴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以前的时候,觉得他跟我总是在保持着距离,总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有个看不见的隔膜,但是,随着我遇到的麻烦事越来越多,知道的越来越多,才慢慢知道他在背后所顶着的压力。
他是个渺小的人、却又是个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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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中午吃过饭之后便跟他们说下午回宏仁县。
付香芹不放心的给我父亲打了个电话询问病情,我父亲自然是按照我说的,让付香芹释疑。
下午五点多钟,知道他们快回来的时候,我便离开家,通知庆丰来接我。
324:应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