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你爸没告诉你吗?”
“我爸刚说完那些,就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不久就出事儿了。我们的车在山路上被便衣们逼停,我们弃车逃进了山林,再然后,我爸为了让我逃走,自己引开了警察,被击毙了。”他说。
他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很淡然,是种看淡了生死的淡然。
话语中没有阴阳顿挫的起伏,可我听着却心惊胆破。
挽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的就紧了起来。
“你知道吗?后来我安定下来后,回汉江找过你,可是没找到……”他见我有些紧张,换了种轻松的语气。
“那你去找过你妈吗?知道你妈的事情了吗?”
“去过了,都知道了……她死了。吸毒死的。”他说着,重重的低下头去,仿佛在回想曾经冯艳的模样,目光中的愧疚很是深重。
我想说什么话来缓和气氛,但是,想了半天才发现在这种事情上,根本不需要说什么缓和的话。
他的愧疚是一辈子的。
那是一种,谁都替代不了的亏欠。
他缓和了好一阵后,口吻清淡的说:“我是通过媚娘知道的,我去劳务市场看到我妈原来的门头变样了,就到洗浴中心找那个媚娘。媚娘将我妈的死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还告诉我是你将她葬了的。”他说着,转头看着我,目光中满是感激与中意。
“那是我该做的。”
“那天,媚娘还说你总有一天会干她们那行,说你总有一天会去找她……”
“我是去找过她,其实,她没我们想象
079:雪窝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