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股子极大的哀怨。
我很想知道,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也很想知道,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或哥哥。
可是,她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
事情也过去那么多年了……
还能问到什么呢?
“莫菲,”魏子洲请喊我一声,我抬起头时,迎上了他那深邃的眼,“你现在还要去云飞吗?”
我低头看了看照片,想着媚娘说过的话,再回忆魏子洲刚才说的那些恐怖的客人,抬起头看着他说:“如果我不去云飞的话,就只能看着我父亲死去了吧……”
他听后,身子前倾,双肘叠在膝盖上,双掌交错着支撑住下巴后,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半晌,睁开眼睛说:“我想,有个办法倒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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