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是会上瘾的。当然,更多的是好奇。
现在回想起来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有些不正常。可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或许更像是一种消遣。没有电视,没有书,只有他们苟合时的动作和笑声。
当有人夸冯艳好活并甩上钞票时,我听见她笑的那么没心没肺时,我竟然也会跟着笑……
一个小女孩坐在楼梯拐角处,微笑的看着两个成年人苟合。
如果常人看见那刻的场景,准确的说,是那刻我脸上的‘微笑’。他们一定会惊讶般的不敢相信。如果让一个心理家来看的话,那或许就是在潜意识里已经具备了堕落因子。
而后,我清楚的记得一个日子。
腊月初二。
那天下午冯艳出去买菜。而我走到了老式的理发椅上,拿起前面的化妆品对着前面的镜子化妆,着她的样子化。眉毛画的很好,但是涂口红时,涂的嘴角微微有点偏。
她推开门时,我手里还攥着口红。看着我把自己画的有点妖艳之后,她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眼睛一亮的表情我有点熟悉,很像李胜第一次见我来月经时的目光。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冯艳的目光里多了一种赞许的味道。
当然,那天我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冯艳菜还没放下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从门外走进来了。
“哟!翠儿!”冯艳回头招呼了一声。
那女孩看了我一眼后,转而对着冯艳笑着说:“艳儿姐!明天俺们就回老家了。俺姐让我过来喊你,今晚一块喝个
007:改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