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儿,你在笑我!”景修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临青溪说道。
“没有,没有!你看我脸上一点儿笑容都没有,我是真得想知道原因而已。”临青溪将自己的脸来回转了九十度让景修看,她可是真的没笑。
景修放下茶杯,盯着临青溪看了一小会儿,看得临青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好似她多八卦一样,当然,她也承认,自己的确是八卦了一点点儿,可这是女人的天性。
“嘿嘿,你不想说就算了!”临青溪也不问了,再说这些和她也没关系。
“以前我做游医之时,都是带着一个面具,所以世人看不到我的脸。”其实说了也没什么,这些事情他迟早都会告诉临青溪。
“那你在东渡城的时候,为什么没戴上面具?”临青溪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景修的时候,景修的五官她可是看得分明。
“其实不止是在东渡城,踏入楚国境内之后,我就没戴过面具。”景修摸索着茶杯边沿说道。
“为什么?”临青溪好奇地问道。
“因为楚国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只有摘下面具,我才可能遇到她。”景修看着临青溪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么奇怪?那你遇到那个人了吗?”说实话,此时被景修看得有些发毛,临青溪深吸一口气问道。
景修只是笑着饮茶,并没有回答临青溪的问题,而临青溪只当是他默认还没有找到。
喝完茶之后,景修的小僮云实跑到溪园说,院子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已经被他给打发走了,现在景修可以回去熬制药丸了。
这天晚上,正当临家村的村民都
第70节(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