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不必了。”雨化田收回了目光。
此刻,鸳鸯轻轻打了个喷嚏,原是那日风寒就未断根,今儿又淋了一些雨,反有旧病复发的征兆。她见雨化田不理她,便悄悄拿了帕子掩鼻,忍了好几个喷嚏。雨化田吩咐道:“把燕窝端过来。”
“是。”鸳鸯听了,赶紧照做。等鸳鸯到了身边,雨化田便瞥了一眼她系在腰侧的手帕,又是一声轻哼。鸳鸯将燕窝端到他的面前,道:“大人慢用。”说完,鸳鸯便要退下。
雨化田却道:“墨汁没了。”
言外之意,是要鸳鸯给他研磨。鸳鸯倒是他说什么便做什么,道了一声“奴婢给您研磨”便站在原地不走了。雨化田吃完燕窝,道:“明日进良会带着聘礼前去你家里,接下来三日,你便留在家中。”
听着雨化田吩咐公事一般的语气,鸳鸯心里连一丝紧张、或者说害怕、抗拒,都没有。不说因为皇帝赐婚,一干琐碎的事情都免了,直接是雨化田来下聘,全无成婚的喜庆,便是在鸳鸯的眼底,往后嫁了雨化田,也就是先像现在这样,伺候伺候他,管管厂督府里的事情。故而她只是淡淡地道:“是,奴婢遵命。”
说毕,她又将空碗端了出去。因天色也不早了,在给雨化田披好披风之后,两人便一起去往主屋。鸳鸯个头才到雨化田胸口,尽管有去年一个冬天给雨化田打伞的经验,到底还是有些吃力。
回到主屋后,鸳鸯的衣服已然湿了大半,一侧的衣服紧紧贴着身子,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的轮廓。雨化田觑了她片刻,只见她拿着帕子死死捂住鼻子,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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