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叫一声母亲。
礼法如此。
可夏恭人就是心里发堵,憋屈,难受!
夏少卿倒是想得开,劝老妻道,“唉,你不提起,我都忘了,算起来,咱们与苏神医也算沾些亲戚。你也莫如此计较。当初咱们大姐儿嫁的时候就是继室,人家苏神医要做道场,若是大姐儿与女婿不露面,才叫人笑话。这行了礼,也便认了亲,以后好来往。”
夏恭人憋得直捶胸口,道,“若早知今日,当初宁可给大姐儿寻个寻常人家嫁了,正头夫妻,也不用受这个委屈。”
夏少卿道,“你又说这没用的。大姐儿与侯爷这些年,养儿育女,诰命加身,也不算委屈了。”
夏芵人叹几回气,终究是郁闷难解,一口气难下,竟憋得心口微疼,家下人等忙去请大夫,煎了安神顺气的汤药服下不提。
永安侯府的确是在为祭苏夫人的事忙,这些事,永安侯是不会插手的,反正自有夏氏安排。不知是天气原因,还是心情原因,夏氏懒懒的,也无甚精神。
当然,永安侯的郁闷也不少,正牌大舅子苏神医见着他便阴阳怪气,很令人下不来台。永安侯无法,便自苏白这里打听消息。
苏白心说,我早听苏叔叔说了,先时您老可是做过许多不地道的事。苏白老实的说,“我娘跟我说了,要是您打听苏叔叔,叫我什么都不能说。”
永安侯道,“我的天哪,你几岁了,还样样听你娘的。阿白,你是家里顶门立户的男人,得有自己的主见才成。”
苏白又不傻,哪里会这么容易就给永安侯忽悠了去。苏白道,“我听不听我娘的,跟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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