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烹了一壶茶,听永安侯诉说往事,“阿澎对我有些误会,都是过去的事,我也无从辩白。他 不想与我相见,我有一事,只得麻烦你跟阿澎说一声,当年内子离逝,她的嫁妆,我早已封存,这些年,阿澎一直沓无音讯,我也不能将这笔嫁妆交予别人。如今趁 阿澎在帝都,我想寻个时间将那份嫁妆交还他。”
传话的事倒是可以做的,苏白应了,“好,侯爷放心吧,我必把话给苏叔叔带到的。”
永安侯微微怅然,“我内子也算你姑姑,苏家在帝都没什么人了,做道场的时候,你也来吧。若你母亲有空,请她一道来。咱们是正经姻亲,以后多些往来才好。”
苏白应了,“过几天是我父亲的生辰,我也要去庙里的。”
永安侯颌首,“苏家族人众多,我无缘与你父亲相识,当真憾事。”子女多像父母的,苏白是遗腹子,寡母将他养大,教导的这般出众,多么难得。有这样明理贞洁的母亲,其父亦当不是寻常之人。
苏 白素来自信爆棚的,笑,“我也没见过父亲,只听我娘说,刚生下我时,把她吓了一跳,说怎么生得这么丑。后来我长大,母亲说,我还不如小时候好看呢。”可见 他爹何等俊美。虽然他比不过他爹的俊美,但苏白在心底还是为自己有个美人爹深感自豪的。故此,人家一提他爹,他立刻炫耀起来。
永安侯笑,“我不信。若你还算丑,世上九成人都不能看了。”
苏 白认真道,“侯爷觉着我还可以,那是没见过我父亲。我娘说,我父亲非但生得好,看书都是过目不忘,有一回,父亲去书铺子里,见到一本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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