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制的纸,一匣你自己使,一匣送给先生。若使着好,只管来跟我说。”
赵长卿笑,“姐姐放心吧,绝不会跟你客气的。”
郑妙颖送赵长卿到大门口,目送赵长卿的车子远走,方折身回家。
赵长卿只与苏先生说了郑妙颖和离之事,苏先生道,“郑姑娘是个明白人。”过不下去的日子,不必勉强。
赵长卿叹道,“以前听说程公子素有才名,郑姐姐也是才华横溢之人。这些年我与郑姐姐信件往来,一直没听说郑姐姐有身孕,我心里就有些为她着急。可是看她的书信中并不见郁郁之语,多是关于琴棋书画诗酒花的事,我便未曾多想,却不知她过得并不快活。”
“郑姑娘不见得不快活,这是你多想了。”苏先生温声道,“就是那个有才名的程公子,既有才名,到底是个什么功名?你可听说过?秀才?举人?进士?”
赵 长卿还真没听说过程公子有何功名,苏先生微微一笑,“连个功名都没有,还敢自称有才。当然,也有隐士高人视功名如粪土,不屑于科举,只是,我想着,程公子 并不似这样的高人逸士,不然郑姑娘也不必非要到帝都才提和离之事。这位程公子的才学多是人吹嘘出来的,郑姑娘的才情,却是我曾经眼见过的。”
“两 人本不相配,如今郑姑娘和离,更能过得如意日子,你当为她欢喜,何需苦恼。”苏先生道,“大部分女人总将自己的人生依附于男人,男人成功了,她便成功;男 人专心,女人便是天大福气;男人多情无情,女人或故作贤良、或真正贤良,总之一辈子围着一个男人打转。除了男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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