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听着他均匀地呼吸声,感受着他渐暖的体温,看着他好看的眉眼,我想,今天大概去不了‘二朔天’了吧,便闭上眼睛跟着他一起睡了过去。
**
事实证明,荀阳并不像我,任何事情都是有计划的进行,他能安心的睡道下午,只能说明计划还没有开始实行。大约傍晚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十几秒后,他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然后站起来对我说:“阳阳,我们现在去见我妈。”
我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的问了一编,他也重复的回答了一遍。表情随他一起严肃起来,而我的严肃夹杂了一些不安和慌乱,我说:“为什么那么突然。”
他拉起我:“还想不想知道两年前车祸的真相了?”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想。”
“现在我带你去找真相。”
这一路,荀阳都沉默不语,我偶尔说两句话他也没回我,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凝重的表情,断定刚刚电话中肯定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傍晚的天空和早晨醒来一样,灰蒙蒙的,天边不知何时飘来的乌云,沉甸甸的压下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街道两边,人烟稀少,每个人都疾步匆匆赶回家,似在躲避即将而来的暴风雨般。
未知的永远都是让人恐惧的,我不知道即将会面对什么,忐忑的望着窗外,心里一阵阵发紧。
**
荀阳开车来的地方是b市一家以严谨而出名的高级私人会所,严谨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能在这里出入的均是一
第4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