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一丝报复。我笑着伸出手朝他的手背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痛呼的收回手瞪着我。
“痛吗?马后炮。”
我记得蒋烨曾经在酒吧里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这样都是和岑利明学的,他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他就应该知道岑利明和冯晨晨的关系,只可惜,他的话把我往过去引导,只因为我不会介意岑利明的过去。
刚刚,他又暗示我事情另有隐情。不管真与否,我都不想再去探究,我和岑利明,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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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务所呆了半天,我提前回了家,把岑利明的衣物和洗漱用品进行打包,这些东西还给他,就算断的干净了。
发短信给岑利明,本想在外面的餐厅见个面,他却坚持让我在家等他。我想,这也是最后一次,就答应下来。
闹闹围着行李箱不停地打转,它或许是闻出岑利明的味道,毕竟,是他和我一起把它养那么大的。
门铃恰时响起,然后是开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回头看去,才一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眶热烘烘的,我赶紧收回视线坐好。
“怎么不换锁。”他的脚步声时重时轻,最后落在我的身边。
“明天再换。”我淡淡道。
“好。”他弯腰抱起脚边撒娇的闹闹,苦涩道:“小家伙,以后看不到你了。”
闹闹也许听懂了,它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的趴在岑利明的肩膀上,黑黑亮亮的眼睛开始泛出泪花。
我拎起行李箱,推到岑利明跟前,低头道:“这些,都是你的。还有,诊所的钥匙放在你的西装口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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