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就猛力甩开母亲的手,“你拽疼我了!”手腕上赫然一圈深色的红印。
杜静关上门,上了一道锁,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最后却落在了肩膀上,力道也轻了许多,“你真是能让我操心个没完!!前面跟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是吗?”
文成月愤怒地看着她,在她心里,有了好的联姻对象,在这个家里,当然是自己比那个哑巴更有资格,“凭什么是他?”
“你当那是什么好事儿不成?!”杜静吁一口气,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养的太娇惯以至于性子单纯的过头了。
“怎么不是好事儿?”文成月想想戚景严的那些履历,再回忆宴会那天看到的那个男人,“全帝国都知道戚景严是金龟婿。”
看来是不说清楚不行了,杜静头疼地看着她,“你当曝光出来的那些信息里,他前面死掉的几任伴侣都是倒霉死的吗?”
“不然是什么?”文成月愕然地看着杜静严肃的脸色。
杜静恨铁不成钢地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指头,“第一个发生在独立势力剿灭前线,太遥远,调查不出来。后面两个,有点儿能耐的家庭都清楚的很。戚景严二十三岁就能独掌s星的军务,能力毋庸置疑。”
这还用说,如果不是他这样的能力,哪会有这么多人抢着嫁给他,默海的家族也不算少,不是每个都有投资价值的,文成月莫名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个消息你父亲不让我告诉你,就怕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今我看,不告诉你你也控制不住,”杜静无奈地解释,“那两个,应该都死于戚景严精神力修炼时候的能力暴动。”
第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