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做。但军中等级森严,从上往下数个级别,单单分给最上面的,就可以抵下面千人所需。陈闵志领兵打河南,不是为了 真打败起义军,他是在——刮军饷,这就算了,他还问我们收纳课钱,请问谁受得了?供给神策军的军资,到底能有多少进士卒囊中,非常值得一探。”
“所以士卒积极性很差……”许稷抬头,“致朱兄如此义愤填膺。”
她抿唇不说话,其实这个道理王夫南同她说过。曹亚之在时,也干过一样的事情。陈闵志这样做,并不稀奇。
但眼下境况紧迫成这样,当真令人忍无可忍。
她吃完了极堵人的一顿饭,想要饮一口酒时,朱廷佐却拿掉了她的酒盅。
他道:“你欠我一个人情,还记得吗?”
在高密时,她的确欠过他一个大人情。
许稷点了点头。
朱廷佐抬眸盯住她:“干掉陈闵志,如何?”
☆、第99章 【九九】偿血债
许稷不是白痴,尽管朱廷佐提出的这个想法极具诱惑力,但她也没必要立刻表态。于是她蹙眉迟疑,抬首道:“之后呢?护军中尉倘若没了,底下恐怕只会更乱,左神策军不比右军,右军的人心是偏离阉党的,但左军——则很难说。”
“抛开护军中尉,神策军的实际指挥是大将军。只要大将军还在,神策军没有理由会乱。”朱廷佐似乎信心十足。
许稷闻言沉吟道:“朱兄的人情某很想还,但某一介弱质书生,恐是无法遂朱兄的愿。”
“此事旁人难为,反而你做最为合适。”朱廷佐眸光盯紧她不放,“眼下
第7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