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长叹了一口气。
雪花被朔风裹挟着贴到她脸上,虽坚持了很久,却还是融化了。
这一日她回家,连千缨都察觉到了她的反常。
千缨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许稷,她不知许稷在昭应这两日遇见了什么事,也不知如何开解她。千缨搬了胡床在许稷面前坐下,见她闭目不语的样子,忽心生感叹:原来自己对她也不甚了解啊。
为什么她卯足了劲做官?为什么要辛苦过成这样?
她心中的志向与信念,又到底是什么呢?
千缨伸过手去,将她凉凉的手轻轻握起来,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时,却瞥见了她袖口露出来的信封一角。
喔,是谁写的,又是写得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王夫南v:喂我蛇汤者死死死死死死
1 人:厨子啦。
☆、第17章 直谏科
许稷兜里那封信成了谜,千缨自那晚后就再也没见过它。
但这算不上甚么大事,因那晚的反常之后许稷又变回了老样子,该干活干活,该读书读书,千缨问起来,她也就说制举在即,多少要做些准备。
这个新年过得稀松平常,对于长安城的大小官员而言,也不过是多了几日假期,放纵喝酒玩乐,或是被爱叨叨的家里人捏住耳朵灌了亲朋同僚的是非,又或者跑去南山吃吃道观里的仙丹,总之无趣,无趣也。
一年年的流逝对于仍生活在太平长安城的大多数人来说,是重复也是消耗,他们已不记得几十年前被方镇变军攻陷的长安城,也不关心当下朝廷与淮西、成德1的战事,更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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