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才出头,形容憔悴、面色呆愣,显然因为一段恋情而“害死”亲姐这样的事情,让他备受折磨和痛苦,十几年了都不曾放开。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段楚平静的问。
齐皓言一滞,随即一怒,却被楚华猛地站起身而打断。
“不,我来,是为了向你道歉!”楚华沙哑着嗓音,挣脱开齐皓言的钳制上前一步,目光直直的看着段楚说:“对不起,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我这个做舅舅的疏忽了你。段安舞算什么,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我自己心中有愧、无脸见人,一心只沉浸在悔恨里,没有好好保护你,你怎么会被贝静兰害得伤了天赋精神力,又怎么会几次三番被算计、屡屡濒临死地,这一切,都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