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未必,我家小妹在肚子里时也是那么个样子,都当是男娃,生出来才知道是女娃。”
“咳咳,快住嘴,叫七娘听见了。你们不知,霁王府里已经摆下赌局了。”
“定然是赌生男娃的多吧?”
“哪里呢。都在赌五郎、七娘两个草包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事。里头的夏夫人也已经下注了。谁都不许去点醒他们两个。”
山贼们窃窃私语一番,见屋子里骆氏的声音略高了一些,连忙止住话头。
那边厢,夏芳菲手上给赛姨拿着草茎编着蚂蚱,就向廖四娘那边去,望见项二郎一脸寂寥地从院子里出来,心道这项二郎又哪里不对劲了?
“干爹,你又呻、吟了?”赛姨咬字清晰地吐出一句话来。
夏芳菲忙伸手去捂她的嘴,讪笑道:“童言无忌,二郎莫怪。”
项二郎原本一腔悲寂寥无处开解,此时指着夏芳菲气道:“这丫头旁的话说的不利落,就这句说的最清楚,也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有多闲,背地里就爱说人闲话。”说着,两手叉在赛姨腋下,将她举起来问:“赛姨告诉干爹,你爹你娘背地里都是怎么说干爹?”
“爹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赛姨又清晰地说了一句。
“谁是鲜花,谁是牛粪?”项二郎又问,昔日甘从汝、夏芳菲没来时,他是个在蝴蝶翩跹中吟风弄月的风流郎君,如今这二人来了,没几年就将他折腾成了个为五斗米折腰的俗人。
赛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项二郎将她拿近一些再问,却见赛姨粉嘟嘟的嘴里一道银线快速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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