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啐了一声,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只瞧着她如今越发像是面如满月了,又扫了眼床上的甘从汝,后悔当初痊愈后就开始大吃大喝,如今养成了习惯,竟也改不了了,在床上躺下后,心里暗暗发誓要少吃一些,待觉察到甘从汝的手摸在她身上后,就道:“水桶一样,有什么好摸的。”
“软绵绵的才有趣。”甘从汝覆到夏芳菲身上,看她怏怏不乐地不肯配合,当即使出浑身解数逗弄她,半天将手拿出来,伸出帐子外对着烛火照了照,瞧见手上颜色不对。
“怎么了?”夏芳菲身上冒出细细的汗水来,疑惑地二人正情浓意浓,甘从汝怎忽地又去看手。
甘从汝拿了帕子擦了手,说道:“你来葵水了。”
“胡说,我都小半年没来了。”夏芳菲道。
甘从汝咳嗽了一声,赶紧缓缓地移开身子,平躺在一旁,满脸郁闷地看她,见她要走,又伸手拉了她一把,紧紧地盯着她问:“小半年了,你就不疑心点什么”“这有什么好疑心的,因你这贱、人,我躺在床上大半年没来……醒来了,也只来了两次,来岭南的路上,日日提心吊胆又坐车颠簸,又停了小半年,在这地上也才来了两次。”夏芳菲拢共也就那么点岁数,她话里将从平衍去长安颠簸得也没来潮的事瞒下,只将自己身子不好怪罪到甘从汝头上,从初潮到如今,究竟来了几次葵水,她屈指可数。
甘从汝被夏芳菲这么一说,越发惭愧起来,也顾不得去追究那贱、人二字,望见她嘴里说着,就起身去擦洗,也疑心自己多疑了,于是又将夏芳菲拉了回来,二人重叙方才的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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