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若说出来,旁人反倒要嫌弃你尖酸刻薄。”张信之道。
夏芳菲一直小看阉人,此时听张信之一席话,不禁觉得他口才了得,且观察入微,定是他知道自己曾跟秦天佑有个不能向旁人说出来的婚约,才拿了秦天佑做比。
“哟,七娘吃真多,年轻时候多吃些无妨,可过了二十五,再多吃,就要长肉了。幸亏有咱们在七娘身边呢,七娘且放开了吃,到该留心的时候,咱们自会提醒七娘。”杨念之夹着羊肉,笑着往夏芳菲碗里放。
夏芳菲狐疑地看着张信之、杨念之,当即放下碗道:“你们别在我这旁敲侧击,若是你们家五郎不搞出这么些花样来,我自然也不会怎样。只要他没了弄死我的心思……”
“七娘你想到哪里去了?五郎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弄死你?”
“谁疼人会叫人睡得好端端的被冷雨浇醒?”夏芳菲问。
“我们家五郎。”
“七娘,你这么着跟五郎作对可不行。咱家在骆家也有些时日了,瞧着你家舅夫人将家里头的事全握在手中,可她这是一凭着你家舅老爷性子好,二对你家舅老爷百依百顺,正经的遇到正事,你家舅夫人还是插不了手;你母亲也是有大志向的,一直要踩着刺史老爷,可她想凭着的是自家家世摆布刺史老爷的野心全叫人看见了,刺史老爷又不是吃素的,也不像舅老爷那么和软,于是两口子渐行渐远,坐在一起吃个饭,就似跟外人坐在一起那样。”张信之摇了摇头。
“正是,说来,太后才算得上为人妻的表率!”杨念之竖起拇指,敬佩地向大明宫的方向望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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