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他今日不是来救她,而是将她推入火坑,“舅母,侄子愿意……”
“大郎,你喝醉了吧?”游氏赶紧打断骆得意。
骆得意登时住了口,千言万语噎在嗓子里,被游氏一瞪,一句都挤不出来。
骆氏在心里失望地一叹,骆得意虽有两分真心,可这两分到底不够。
“呵,我自己不记得了,难道,还没人告诉我一声,那日到底怎么了?”夏芳菲转过头来。
她为何自揭伤疤?骆得意困惑了,他比夏芳菲年长上三四岁,昔日去平衍州给骆氏送礼时,撞见了正描画纸鸢的夏芳菲,便生出一股痴念。奈何那时,骆氏一心叫夏芳菲进宫,他的痴念,不过是痴心妄想,提也不能提,可如今夏芳菲从云端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