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而不停颤动。
明元注视着她。
昌平,她的女儿,也是她最小的孩子。印象中她仿佛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小女孩,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也学会了用这样决然的手段、疏远的礼节来向她昭告她已经成年,并且迫不及待地要脱离她的羽翼?
是她老了,还是她的女儿真的已经长大了?
“你下去吧。我会考虑的。”
“母亲不要让我等太久。”
昌平朝她再次叩头,起身离去,肩背挺直。
明元望着她消失在了垂帘之后的身影,眉间渐渐浮上了一丝难辨的怅然。她回头,看向了身后那片帐幕之下露出的一角袍服,出神片刻,然后再次把目光投在了委顿在地的那方被玷污的罗帕,慢慢蹲下了身去,伸手拣拾起来,怔怔盯着。
“长春!”
她把罗帕卷在了手心,站了起来,声音已是凛冽。
刚才那个紫衣女官进来了。
“去把茯苓和余香给我叫过来,立刻。”
***
天大亮了。
步效远问了个路过的农人,才知道这里距皇城北门有七八里的路。
天黑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潜回了自己的家。
当他屏息站在自己家门前的时候,愕然地发现门被踩倒在地,井口被填,床倒了,那个被烟火熏燎得大片乌黑的灶台大半坍塌在地,还有他的刀,也没了。
他住了十八年的熟悉的家,现在凌乱不堪,满目伤痕。
“阿步……”
就在他发怔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呼唤。他回头,借了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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