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终于如愿以偿了,高兴吗?”男人的声音无比清冷。
“司马寻,你少来!你已经向屹名的爸爸要到了好处,就别再打他的主意了。如果你敢在明天的宴会上搞鬼的话,我就把你的事都说出来,大不了一拍两散!”何嘉愤怒咬牙。
“哈哈哈,到底是要进白家了,连口气都不一样了。”司马寻冷笑:“可是,何嘉,你确定白屹名不会反悔吗?如果他知道,死掉的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他还会在明天和你订婚吗?”
“你……你什么意思?那孩子不是屹名的,还是谁的!你敢诬赖我!”何嘉怒吼道。
“是不是诬赖,要看证据。何嘉,你记得我告诉过你,白参谋长验了胎儿的dna吧?呵呵,其实,检验的人不是他,而是我。dna显示——这个孩子并不是白屹名的。现在这张报告在我手里。”
“胡说,你胡说!除了屹名,我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连……”
“连你的未婚夫也是,对吧。可是何嘉,你一个人说了不算,我这儿有你未婚夫的证词,还有他朋友、父母的,甚至有你亲叔叔的。他们都可以证明,在白屹名飞来与你相会前,你已经和你的未婚夫发生过不止一次的关系。而且特别凑巧的是,你的未婚夫和白六是一个血型。现在胎儿的尸体已经烧了,一边是你的空口白话,一边是大量人证、物证,你觉得白六会信谁?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勉强相信你,将来十年、二十年,在他陷入无后的绝望中时,他会不会想起这事?会不会怨恨、怀疑你?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司、马、寻!!”何嘉咬牙切齿地瞪圆了眼
第5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