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勉强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翻稿子。她快速得打了两行,摇摇头删掉,接着又重打,然而那颗心却上下急跳,无法平静。
上周四,司马寻为了她和文荣华闹翻,四天后,文家的产业全部被封。如果照编辑们所说,文荣华经商多年,人脉必然很广。但这次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砸办公室泄愤,可见是有人铁了心得不许他翻身。
难道真是司马寻做的?还是文总得罪的另外人?
不管怎样,有批亡命之徒想报复司马寻是真的。如许反复思量了会儿,决定发消息,询问一下。
那边很快有了回音:“知道了。我没事,谢谢。”
1分钟后,又来了一条:“你关心我,我很高兴。我现在在外地出差,想听下你的声音,可以吗?就算是对见义勇为者的小小奖励?”
如许注视着句尾卖萌的小动画,轻叹一声,把手机调到了静音档。
司马寻在那端等了10分钟,然后释然一笑,把手机踹进兜里。
真不知道文荣华是怎么把生意做起来的,蠢成这样。
偏远的小镇上没有高楼大厦,极目望去,全是类似的青砖白瓦,倒有份独特的古朴之韵。
他一手拎着东西,在曲折的小道上走。路边,有人突然打开门,泼了盆水出来。
哗啦一声,那人吃惊得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得说道:“对,对不起。不知道您要来,弄脏了您的鞋。您看……”
“没事。”他提高了手臂,踢了踢鞋尖,不以为意得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十几步,司马寻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陈旧的小院落,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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