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啊不易受孕之类的毛病,倒是建议她请她相公也来诊一诊脉,看看毛病是不是出在男人身上。
秦恒紧握着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犹豫片刻,像是最终下了什么决定,终于开口道:“阿筝,我说过我绝不会骗你的,我是用了可以避子的药,但不是对你,而是对我。”
“什么?”洛筝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若是不想要孩子从来都是给女人吃药的,哪里有给男人吃的药?若想男人不生孩子,除非他们当一辈子和尚,压根就不要提枪上阵。
秦恒显然是有备而来,居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道:“这里面是我让周太医特意为我制的乾阳避子丸,男子吃了之后再和女子同房便不会让女子受孕。”
难道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让男子避孕的药?若是真有的话,那他就算临幸了那些女人,她们也不会有孕。只是为什么这么巧,宫里那些女人全无动静,而她这边也是毫无动静?
可是这怎么可能,就算真有这种药,秦恒又怎么会用?
“我不信,陛下如今正该急着诞下皇嗣才对,怎么会自断生子之机。”
“只是朝臣们吵得凶罢了,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急,我只想要和你的孩子,你现还不能生,多等几年也无妨。”
“敢问陛下什么叫我不能生?”难不成是因为她有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爹。
“阿筝,你可还记得清玄道长?他离京时曾给了我三个布包。”秦恒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灰布小包,递给洛筝。
那个牛鼻子老道,洛筝如何不记得,若不是他跟永定帝现在的太上皇说自己和秦恒这混帐是什么天命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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