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母仪天下,若建这济独院,不是更名正言顺吗?”
“正因为我是皇后,所以才不行啊!”洛筝心道。前世她就想这么做来着,结果呢,被秦恒冷冷的训诫了一番,什么后宫不得干政,什么牝鸡司晨,什么三从四德将她限制的死死的。
可这些内情,洛筝自然不便和她说的太多,便道:“我固然也能这样做,但我更希望这一善举能由你来做。自从贤妃娘娘过世之后,你始终沉浸在失去母亲的哀思之中,形销骨立,疾病缠身。若是贤妃娘娘泉下有灵,你觉得她乐意见到你为她如此伤心伤身吗?”
“我……,我只是觉得母亲她去得太早了些,我还没有多孝敬她些时日,她就……”子欲养而亲不在,这何尝不是世间之至痛。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同安,你若是深为此遗憾的话,不妨推已及人,这世间不知多少如贤妃娘娘一般年岁的妇人孤苦无依,独自飘零,若能得你之助,让她们得以温饱度日,这等大德大善之举,岂不是对贤妃娘娘最好的祈福追思。”
提到亡母,同安立时便想答应下来,只是她从没做过此等大事,闺中消遣不过是绣花作画,连庶务都不曾管过,真不知一旦应承下来,自已到底能否做好,这济独院到底要如何筹建呢?总不能事事都靠嫂嫂吧?
洛筝也不再开口,静静的等着她做决定。前世为了让同安走出丧母之痛,她去找了她的心上人容遇来陪伴开解她,结果同安虽然从丧母之痛里走了出来,但此后终其一生都没能走出容遇这个男人的情障,无论他怎样待她,她都始终不离不弃。
这一世,她是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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