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般自幼接受贵族小姐教导,甚至还不是正正经经的威国公嫡亲小姐。可架不得她受宠,亲伯父威国公、堂叔父镇西侯均对她宠爱有加,生父任工部侍郎才没多久便接连办妥了几件差事,皇帝在朝堂上多次大加赞赏,兄长还是御前侍卫,是最接近皇帝的人。这样深受圣眷家族的唯一姑娘,她的亲事,还不被人盯上?
一想到这里,他内心一阵忧虑。如今的他不过一介书生,家世在名门贵胄林立的京城根本不值一提,唯一占优势的便是他与柳家众人交好,往来较为方便。可是,友人与女婿,标准本就不同,柳家,可会愿意放弃京城贵族子弟而选择他吗?
“纪少爷,侯爷有请!”正焦虑间,门外便有小厮来报。
纪淮不敢耽搁,稍整整衣冠才道,“这便去,烦请小兄弟前方带路!”
那小厮连道几声不敢,这才引着他到了花园的凉亭处。
正自斟自饮的柳敬北见他过来,远远便招手道,“慎之快来,陪我饮一盅!”
纪淮在他对面落座,笑着问,“柳四叔可是有烦心事?怎的对花独酌起来了!”
柳敬北哈哈大笑,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对花独酌?也就你们这些文人雅士做得出来,我这舞刀弄枪的粗鲁汉子学这些,不成了东施效颦了吗!”
纪淮不置可否,先是将他的空杯满上,再替自己倒满了一杯。
柳敬北笑盈盈地望着他,戏谑地道,“硬是将你从国公府拉到了侯府,可是心有不甘?”
纪淮脸上浅笑微僵,片刻又若无其事地道,“他乡遇故知,本是人生一大乐事,纪淮又怎会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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