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低头看到在方才的搬动中他的裤脚有一点褶皱,我蹲下去替他抚平了裤子的一丝褶皱,然后推着斯定中,沿着的台阶旁的残疾人士友好通道,缓缓地走进餐馆的大门,我神色坦荡自然,一切已经非常熟练。
一顿晚饭吃得高兴,姑太太是老爷子同父异母的姐姐,是偏房生的第一个女儿,由于偏房收得早,还比老爷子大了差不多五六岁,三十多岁改嫁到了美国,便一直生活了下去,如今已经七十过了,是一位精神矍铄的矮小老太太,戴珍珠耳环和项链,擦淡淡的口红,由孙女陪着来,那个混血女孩子,会说的中文已经没有十句。
老爷子和姑太太忙着叙旧,她完全听不懂,于是她只好吱吱喳喳地拉着我和斯定中聊天。
到了晚上回来。
我推着斯定中走进房中,他说:“召曼森进来。”
曼森是专门服侍他的佣人。
我说:“怎么了?”
他脸上有窘迫的神色,口气有点烦躁:“快点!”
我立即明白了:“马上。”
曼森进来,冲着我微笑了一下,然后进房间里服侍他清洁,受伤之后,他的大小便失去控制,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是一件最羞耻的事情,他自尊心极强,从不让我见这个场面。
我每次都避到房间外。
十五分钟之后。
我走进房间里面去,斯定中已经收拾整洁躺在卧房的床上,神色阴郁不明。
我卷起他的裤脚,坐了一个晚上,我担心会有肿胀充血。
我问:“腰疼不疼?”
斯定中冷淡地说:“葭豫,你到底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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