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能出席今晚的派对表示抱歉,并且介绍了一下近期回国的侄子,雷修,之后希望大家以后多来雷家公馆做客,今晚玩地愉快。
“好公式化,”费澜惊讶地说,“虽然每场派对的开场白都差不多,但是这个人家这种公式简化到了最简。”
东小洛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也是一种才能啊。”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彦磊将两个人吃剩的盘子收走,一副有在工作的样子,“雷家在民国时期就是大军阀,现在家族里很多人都在部队任职,没什么奇怪的,这样的家里就是这个样子。”
这样说起来,雷修在遇到他们兄妹之前是那种既傲慢又自闭的性格,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费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雷修的时候,那时候他家园艺工人罢工,原因是因为妹妹高咏凉太调皮,总是作弄对方,所以高咏夏就担任起了园艺的工作。雷修就是在那时候搬到他们家隔壁的。
只有十岁的孩子,一个人呆在华丽又空旷的房间里,很少外出,很少说话。费澜每天在篱笆那里护理花朵的时候,可以看到他坐在庭院里看书,一看就是一个下午,直到佣人过来请他去吃晚饭。
“他没有爸爸妈妈吗?跟我们一样吗?也是一个人住吗?”同样十岁的妹妹,趴在篱笆上注意着雷修。
现在想起来,这样的家庭里的孩子,要不就是纨绔子弟,要不就是像雷修这样傲慢又自闭。
在简短的开场白以后,派对理所当然地开始了,扎堆的三个人自然就各做各的的事情去了,彦磊将盘子收走以后,就在不远的吧台调酒。东小洛在赞叹了一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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