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均闹出了人命,两方撕破脸皮,被杀那人家的婆娘一状告到衙门,衙门里的人看上了那批赃物,扣下了还不满足,想着钱家一定还有更多财物,就诬告了她和泰丙有私情,把他们收监,直到秀珠求着钱家老相识把钱家大宅卖了,拿银钱贿赂了县衙,他们才能出监。
那一段的日子就好像噩梦一般,时间长得她以为再也不能逃脱了,直到他们散尽家财才得到了安宁,而且从此贫困下来,压箱底的好物都典当了出去,过得今日不知明日事。
这时她才有了另嫁他人的想法,想着好歹能三餐温饱,不遭人欺凌。可她富贵惯了,不懂得操持家务,还带着诚哥这么大的孩子,嫁妆也没有,能找个什么好人家呢?
她越想越悲,眼中溢出了热泪滚滚而下。
柳慕没想到她的眼泪来得这么快,不知她在哭什么,难道是觉得被冒犯了才哭给她看?尼玛,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柳慕赶忙把枕头边的手巾递给她,递到一半又想起是自己擦过的,又不好意思的收回来,说着:“夫人你有话好好说,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钱氏平时在家中是全家的脊梁,硬撑着惯了,此时哭出来就不管不顾的痛哭了一场。
柳慕只能看着干着急,幸好钱氏自己拿出了手巾捂着嘴哭,没把孩子吵醒,也没把外面的秀珠和诚哥引来。
柳慕没事就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女儿当自强的话激励她,说:“其实改嫁也没什么,我们总得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啊。我家四福是好的,万一他要是不好我也是不怕的,一样和他离了,把日子过下去。你真的需要找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你其实还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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