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找出这许多理由,你当我不知道吗?你叫那丁山做丁黑心,必定是平日里他做事太过出格,你们又扳不过他,所以也不和我说,只盼我接了这账目,盛怒之下好好的煞煞他威风呢。”
苏以便嘻嘻笑道:“姑娘您果然是慧眼如炬,什么都瞒不过你去,可不是就因为这样呢。姑娘,您是不知道,委实太过分了,您曾经告诉过我,说少插手玉矿的事情,只是也太看不过眼。”
元媛叹了口气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在王爷面前小心翼翼了那么多年,即便是挣了点地位,在外人面前可以趾高气扬,只怕于银钱上也是有限的。如今忽然天降一个肥的流油的差事,哪有不得意忘形之理。只是我不明白,若说苏总管只是庄子上一个总管事,不敢驳他,那吴大哥又怎的能放任他跋扈至此呢?究竟说起来,你们家在府中地位也未必就比他丁山差。还有那位穆先生,不是说小王爷请来的吗?地位该是很崇高的,怎也不管一管?”
苏以拍了下大腿,打了个嗨声道:“姑娘您是不知道,那位穆先生啊,只要有矿藏,每日里就在山上不下来了,如同一个痴了的人一般,倒和乌谷苏他们说的投机。至于吴兄弟,太厚道了,嘴上辩不过那丁山,为人也憨厚,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敢怒也不敢言,我时常说他少点气性,他却说自己就是这性子,改也改不过来了。”
元媛挑了下眉头,心想这苏以倒是和吴瑞达走的十分近了,连这样话都敢当面说出来。不过想想吴瑞达的为人,自觉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正要开口,就听吴瑞达憨笑道:“可不是嘛,苏大哥说的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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