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转开主意了。即便能对我娘的处境好一些,可转眼间就能替咱们招来大祸,更怕他因为这个再起了什么想头,到外面胡乱说话,惹了王府不高兴,我们虽是富户,比起王府,也不过是升斗小民,何必还给他由头行出那些张扬蠢事来?我这一辈子,让他害的还不够惨吗?”
浣娘听了,方如梦初醒,正色道:“姑娘虑的是,我只因为太欢喜了。既这么说,我们便带一些散碎银子和几十贯钱给三夫人也就是了,其他的,做做样子就行,反正阖府上下都知道您在王府被冷落,纵得几个白眼,也没什么。”
元媛笑道:“正是如此说呢,她们爱嚼舌头根子,与我们什么相干?”
因又商量着重新安排物品,到晚间时,方商量定了,两人吃了晚饭,自上床安歇。
浣娘还在那里翻来覆去,元媛好奇心也上来了,就在床上摸黑问道:“浣娘,你是知道的,许多从前的事情从我醒来后就忘了。我见你对我娘如此牵挂,你又不是她陪嫁来的丫头,怎的感情如此深厚呢?”
浣娘听她问起,似乎怔了一会儿,方轻轻叹了口气道:“姑娘,你不知道,当日我嫁了那个男人,本来没有孩子就惹我公婆厌恶,每日里对我朝打暮骂,横挑鼻子竖挑眼。后来更是纳了几个小妾。我那男人身子本就虚弱,又不肯示人,只寻了那些下流的药来吃,生生把一个身子掏空了。嫁给他不到三年,他就死了。公婆却全怨在我身上,丈夫死了,他们倒是代那死鬼写了一纸休书,把我赶出来。他们本是府里有些体面的管事,说不要我,谁还肯要我,我又没什么本事,娘家也早就没人了,出去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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