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人自由呼吸的空间。两人从口头争论变为大打出手,都是干过重活累活的人,动起手来谁也不输谁。
有一天终于被女方逮到男方去第三者家的时候,上前拍门,里面的就是不开门,外面的又踢又踹。邻居看不下去报了警,清官难断家务事,警察也没办法分开打成一团的三个男女,丁维娜被母亲叫到派出所相帮吵架。
关键时刻还是娘家人出马。金大鑫和妻子,一个举着扁担,*地把连襟揍得屁滚尿流。觅野食的被推进柴房,不认错不准出来-必须得说,农业劳动力的武力值大大胜过手工业者,扁担的说服力很大。另一个,拉着妹妹的公婆,以及妹妹,苦口婆心,从家庭破裂带来的危害谈到夫妻应有的相处之道。也许是第三者有一个在吃官司的丈夫吓住了两老,也许做妈的看在女儿面上,反正最后一致同意:人的一生长着呢,难免犯错,以和为贵,一家子还是齐心协力挽救开小差朋友。
婚姻是勉强维系住了,但镜子破了难免有痕,两夫妻摔摔打打的小摩擦不断。在两老先后离世后,男的交了一帮生意上的朋友,晚上多半在哪个宾馆开了房间搓麻将;女的交了一帮同样处境的女性朋友,晚上多半在哪个朋友的家里搓麻将。两人谁也不敢放弃对工厂管理的参与,生怕对方在自己背后捅一刀,白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晚上虽然做的都是砌长城工程,但施工地点不同。各自玩到半夜,各自回自己的房子睡觉。这也是有钱的好处,两人在城里有几处房产。
丁维娜夹在当中,前几年不时被父母抱怨,“要不是为了你,我们何必忍。”要不就是被逼问,“我们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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