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乡村新鲜,乡间小姑娘看她们更新鲜——这个年岁了都还没说亲,生得白净美貌,性情随和可亲,更兼能读书识字,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世间的人。因此也都爱跟她们玩耍。待说过三五句话之后,就必央她们教着写字,大都是问自己名字的写法。
为此不止雁卿兴致勃勃,连月娘也暗自觉着美滋滋的——终于轮到她们来教旁人了。
不过学习到底还是枯燥的,大多数小姑娘学会自己的名字,再多就愿学了,就算她们还想教,小姑娘也只一句话——“哪里能记得这么多,平日里又用不着”,倒是让她们颇为失望。
终于有一回,月娘忍不住反驳,“可以用来看书啊。”有句话她却没说出口——三日不读书便觉言语无味,小姑娘胸有诗书,谈吐才优雅,气质才清华,眼界才开阔。若不学无术,年幼无邪时还可称赞一句率真直爽,待老大之后便要被嘲讽俗不可耐了。
她觉着读书是能帮这些小姑娘改变命运的。
可惜小姑娘们完全不领情,笑说一句,“二姑娘真会说笑话,书是什么东西。”转头就不大亲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