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夫人关了雁卿这么久,什么气也都该消了。目下就差一个台阶,好顺理成章的给雁卿解禁。
因此这一日便同谢景言说起来,“你家姐妹姑嫂这几日若有什么聚会,别忘了叫上我家小妹。”
谢景言正在瞄靶,闻言松了箭弦,疑惑的望向他,“你说雁卿?”
“不 然还有谁?”拜托到谢景言身上,鹤哥儿也十分牙痛,可闺房间的邀约,若不是十分亲近或是有脸面的人,林夫人也不会带上雁卿。算来算去就那么几家。偏偏鹤哥 儿同元徵不亲近,同李家表兄弟们又太亲近了——只怕他这头才说完,那头就已传到太夫人和林夫人耳中了。是以只能同谢景言商量。便解释,“雁丫头也不知做错 了什么,让我阿娘给禁足了。”
谢景言却没有追问缘故,只兀自搭箭拉弦。不知怎么的,那箭弦拉得十分狠厉,铮嗡一声,长箭离弦破空,呼啸而去,钉入了箭靶。那中的声震响,惊起树上雀鸟。
他面上淡淡的,并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道,“回头我问问我阿娘。”
他肯帮忙自然好,只是这装模作样的态度令鹤哥儿十分不爽,就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谢景言却不肯说,只道,“没。心里别扭。”
又搭弦,漆黑的眼睛半眯着瞄准,就有些猛虎捕食的又慵懒又危险的意味。
鹤哥儿自己也是磨牙吮血惯了的,反而更习惯这样的气场。见他如此,不觉也被勾起血性。便也张弓,挑衅道,“要不要先比一场?”
这一日他们都在上林苑中。
因突厥人侵扰频仍,皇帝命加强西北边疆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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