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在头顶上啊。”
鹤哥儿抬手就又给了她一个脑嘣儿,雁卿捂着头泪汪汪的看着他。鹤哥儿才又得意起来,问道,“让人欺负了?”
雁卿就不满道,“还不是就二哥哥你乱欺负人!”
鹤哥儿就一噎,再想谢景言还在这里呢,便暂不多问了。因瞧见墨竹一行人远远的往这边奔跑来,便道,“阿娘怕是要找你了。赶紧回去吧。”
雁卿就又看向谢景言,目光切切的确认道,“三哥哥,下回找我,要记得和我说呀。”
谢景言便柔和的笑着点头,“嗯,记住了。”
雁卿已转身走了,谢景言却忽的又想起些什么,道,“等一下。”
雁卿回过头去,便见到他踏着山石轻巧的一跃——少年身量虽未长足,却也如已青竹嘉树般挺拔,那身姿矫健又轻盈。雁卿不由追望,只觉日头明媚晃眼,他跃起的身影在那日光里,如猿豹又如鹰隼,真是英俊极了。
起跃之间,谢景言已在那高石之上。他就折下两枝杏花儿,翻身跳跃下来。
这回正跃至雁卿身前,雁卿只听到猎猎衣声,眼前已是灼灼夭夭的一捧繁花。
谢景言就捧着那繁花对她微笑,青竹般修长的指节微翻,已纳下一段嫩枝,那枝头一簇杏花开得精致又秀雅。他笑道,“低头。”
雁卿就微微一垂首,谢景言便抬手将那簇杏花儿轻轻簪在了她头发上。
“好了。”
——那枝杏花巧妙的就将雁卿头上被弄乱的头发拢住了。
谢景言又将那捧杏花儿渡到她怀里,柔声道,“回去别忘了再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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