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两家,她去给七哥过生日就都不能畅怀。
林夫人就又说,“且柳氏不过是个贱人罢了。若她处在楼家宗主的位子上,她所见之利大、所避之害大、所握之权也大,那她所做之恶,真就会比此刻楼家做的小些吗?”
雁卿就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她若处在楼家宗主的位子上,所受的教导自然不同。读过圣人之诗书,知道荣耻防禁了……会不会反而好些?”
——终究还是个孩子。
林 夫人就摇了摇头,道,“你觉着教化导人向善,确实不错。可利益与危难使人奸猾凶悍,也许还更有甚之。且在楼家宗主那个位子上,若要迫害族内一个女人,几乎 是悄无声息的,甚至都少有人察觉到。会让外人知道的,甚至不过九牛一毛。那个位子上的人做的恶,只会比你想的更大、更多。”
雁卿便记起楼姑姑一家的遭遇,当日若不是宗祠失火,大楼氏姊妹逃了出来,她们就真的被楼家活活饿死还无人知晓了。
雁卿不由悚然,一时连脊梁都冰寒了。她就想若换做是她,能逃得出来吗——不知为何她竟有溺水的感觉,无力的挣扎着,却还是缓缓窒息沉没。她逃不出来。
不止她,只怕大多数人都反抗不了,只能悄无声息的任人摆布。
她阿娘说的不错,永远都有不为人所知的掩埋着,人做下的永远比外人看见的多。
随即她又记起四月里去给她舅舅过生日。因表姐不肯露面,她便悄悄的去寻。却正碰见表姐在向舅母哭求——似乎是舅舅给她订了一门很不如意的亲事,她不愿意嫁。可纵然她不愿意又怎么样,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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