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曼妙身姿,依旧可想见荷风之下的容颜若仙,正是楼蘩。
两处人似乎正在谈判。
赵文渊按兵不动,暂且观望。
因 在下风处,四面并无遮挡,那声音传来时依旧可分辨,说的是,“娘子未嫁,鄙人未娶,不如就凑做一双鸳鸯。这马场日后又我罩着,娘子也省下许多烦心事。不用 日日抛头露面,卖笑营生。就娇滴滴的在家里绣绣花、织织布,给夫君我暖暖床、也让夫君我好好的疼爱滋养你,你说好不好?”
楼蘩毕竟是女流,声音小些,便听不大清。可以就能分辨出恼怒来。她身后诸人亦是群情激奋。楼蘩抬手止住他们,又试图说什么,那地痞却越发起劲了,又道,“娘子没尝过男人的好处,自然这么说。待你尝到了滋味,我保证你每日要了还要,都舍不得起床……”
底下男人又起哄,说了许多污言秽语。
楼蘩倒还面前能耐住,似乎是想要套出幕后主使来,赵文渊却已忍无可忍了。且不说日后他要娶楼蘩——今日他侄女儿还跟着他呢,敢污了侄女儿的耳朵,真是罪该万死。
地痞们终于说道,“老子要你是你的福分。你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处女相,还不是长安老爷们睡烂了的……”
赵文渊果断的一举鞭子,舌尖含兵般冷飕飕的吐出一个字,“杀。”
他们冲杀时,楼蘩身后也有一少年风驰电掣般杀出,那乌云踏雪的马极快,便如残影一般。
待他冲过去,便听见一声哀嚎,随即便见血光喷出。
那少年已然自地痞群中杀出,拨马回头,抬手擦去脸上血渍。眸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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