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灿烂又诚实,鹤哥儿反而不服气了,就嘀咕道,“有什么好喜欢的啊……又不能骑,又不能放出去咬人!”
——你看分明就是他送的,结果他又给贬得一文不值。雁卿真觉得她二哥哥别扭极了,就反驳,“可是它很可爱啊。”
鹤哥儿道,“可爱能当饭吃?要我说,与其浪费粮食养着它,不如烤的金黄油滋的下饭,那才是它的好归宿呢。”
雁卿便将兔子抱紧了,离他远些。道,“以后不许你来看它。”
“我还不稀罕看呢。”鹤哥儿盖棺定论。片刻后又参与道,“既要养着它,便给它取个名号?我看叫下饭菜便十分贴切。”
雁卿都要炸毛了!
谢景言在一旁笑得肩膀都在抖。他倒知道这就是他们兄妹间友善的方式,并不打断。只看雁卿被欺负得狠了,才出言维护道,“能博伊人一笑,便已比你说的那些什么能骑、能咬、能吃有用多了。”
雁卿才要附和,脸上却立刻就飞红了。
她虽有两个兄长疼爱,然而鹏哥儿寡言,鹤哥儿别扭。又有月娘做伴,和元徵交好,可因这两人都纤细敏感,素日里多是她去俯就。她倒是习惯引旁人解颐宽心,却从未想过“博笑”之说会用在自己身上。
便觉着很不好意思——似乎她令谢家三哥哥担心了。
再想到自己答应了元徵要疏远谢景言,就越发愧疚起来。
谢景言开口就对雁卿说出了很帅气的话,且分明又将雁卿弄得尴尬了,鹤哥儿心里真是越发想削他。
谢景言却仿佛并未察觉,又笑着对雁卿怀里的兔子道,“就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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