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卿却已弯了眼睛笑着,脆生生的叫,“七哥。”
元徵自然也认出雁卿了,他便是循声前来的
雁卿从青石上跳下来,落地略有些不稳,便向前扑去,正让元徵接个正着。
三年没见,雁卿已比元徵矮了一头还多。虽不过相差三岁,模样上却已经是少年和稚子的区别了。
雁卿便仰头望元徵,弯了眼睛笑道,“七哥长高了许多。”
元徵便也道,“你却没怎么变动。”
雁卿便十分不满的强调,“我也长高了。去年秋天做的衣服就穿不上了!”然而再比比她和元徵的身高,便只好说,“七哥长得比我多。”
元徵就忍着笑,道,“原来如此。”
这兄妹两个两小无猜,这会儿也依旧毫不避嫌。元徵扶好了雁卿,便拉她回小路上去。一边与她说这些年在渭南见着的趣事,他原本就有口才,又是故意逗着雁卿笑,自然就说得逸趣横生。雁卿也不忍着,一路笑声不断。
墨竹瞧见他们俩握着手说笑,才回味过来。后头有丫鬟捧着玉瓶跟随,里面是调好的蜂蜜水。墨竹便去到了一杯给雁卿,道,“姑娘润润嗓子先。”
雁卿自然就松了元徵的手,接过蜂蜜水来,却先给元徵喝。元徵便俯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一行仆人都露出诧异之色,看雁卿的目光便很不同。墨竹心觉得不妙,正要给雁卿换杯子,雁卿已将剩下的半杯喝了,照旧递还给墨竹。兄妹两个继续旁若无人的说话。
元徵问,“你可知道前朝的善长公?”雁卿说不晓得,元徵便道,“他注疏的水经,摹写南北山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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