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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十年暗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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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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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待见孟小北了。少棠一旁默默看着,然后过来翻过孟小北的手,指着手腕上伤痕:“……你手腕上,怎么弄的?”
    昨天发病太急,夜里也没看清,少棠在刚才扎针时,才赫然发现。孟小北左手腕子内侧,横嵌一道伤痕。伤口像已经嵌进肉里,手腕仿佛从中斩成两段,肉里隐约染着钢笔水的墨迹。
    少棠震惊,难以置信:“你干的?……你他妈疯了吗?!”
    孟小北抽回手,藏到被子下面:“没有没有,不是内什么。”
    少棠眼里有一阵凌乱,火冒三丈:“是什么?懂不懂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孟小北知道惹祸了,赶紧安慰:“我没有想干什么,你别误会,我不会那样的!……我心里有数,没有划太深,不会出事儿。”
    人在压抑痛苦时就想要发泄发疯,尤其是外放型表现型的性格人格。孟小北绝对不会把一腔喜怒哀乐全部隐藏到心里、进行自我折磨,他不是那样性格,他是一定要折磨别人的,剥开胸膛掏出红心,将最真实感情表达出来。更何况,搞艺术的,性格里都有几分癫狂和神经质,表现欲强,逮到机会就要寻找存在感。
    有一小部分是想威胁家里人,大部分还是想少棠想得发疯,画画的时候,就用钢笔笔尖划自己手腕,戴戒指的那只手。皮开肉绽之处,一层小血珠慢慢地洇出来,混合着钢笔水。红与黑,就是灵魂最本质真实的表白。
    少棠摩挲那道横贯的疤,缓缓蹲□,把脸贴到孟小北手上,亲了儿子扎着输液管子的手。
    ……
    随后,少棠还是打电话给孟家老太太和孟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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