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弥补流逝的十余年大好年华。
少棠被小北从后面吻到后颈和脊柱一线,坦然地回头,掰过他下巴,重重吻了一下,甚至用低哑的带烟火气息的嗓音在他耳边指挥,“宝贝儿,手再大点儿劲,给个痛快的。”
“怎么痛快?我不会。”孟小北对少棠耳朵吹气。
“不会?”少棠嘴角一动。
“不会,你男人教给你。”
少棠突然翻身,大腿一搂,干净利落反制将儿子压在桌边,几乎拍到玻璃板上。孟小北后仰迅速就躺了,下面一热,要害处就被全套捉了,眼神立时就乱了。少棠的手劲儿粗重,掌纹铺天盖的细致包裹让孟小北抖出动静。少棠眉眼漆黑专注,瞬间压迫式的揉弄迅速碾压摧毁孟小北的神智和抵抗能力。少棠慢下来,他就喘得轻些,少棠手快,他顿时凌乱得一塌糊涂,结果又差点儿犯低血糖栽在对方手心儿里……
孟小北慢慢发觉,自两人关系深入的初始,床上那事儿就是这样。少棠容忍默许他在他身上尽情地放纵,为所欲为,然而少棠是那个在两人关系上把握方向和掌舵的人,上下、进退自如。少棠有时一个严峻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就能令孟小北奉若神明诚惶诚恐前思后想回味无穷。当然,少棠偶尔一个带诱惑感的俊朗笑容,能让他发痴发狂。
……
少棠与小北偶然去过一次城里南池子大街附近某间浴池。那里面除了男女淋浴,与男淋浴间相通处还有一个泡澡的池子,挺大,二十平米见方。女客不会愿意泡这种澡池,嫌脏和乱,这里都是中年或者上了岁数的男人,或白天或晌晚就在这里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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