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孟祈点头道:“你虑得极是。”反正对于他来说,陆明萱住在国公府其实更方便,陆家毕竟还是太小了一些,稍有动静便阖家都知道了,不像国公府,每个主子都单独住一个院子,院子与院子之间又隔得极开,且他又是来熟了的,怎么也不怕被人发现。
陆明萱又道:“我姐姐出嫁,我想让迟师傅打四套赤金头面两套赤银头面送给她,另外再总从积芳阁提两千两银票给她压箱,不知道你意下如何,你毕竟是积芳阁的股东之一吗,我总得先问过你的意思不是?”
“我当初答应收你那三成干股,不过是想着将来横竖连你都是我的,所以才暂且收下罢了,如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命都是你的,你自己做主就好。”凌孟祈想起自己当初的那点小心思,眼里总算有了几分笑意。
陆明萱就佯怒道:“好啊,原来那时候你就已在打我的主意了,真真是衣冠禽兽……”
话没说完,已被凌孟祈抱了个满怀:“说我禽兽?那我今儿个禽兽给你看!”说着已行起那偷香窃玉的勾当来。
陆明萱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也红着脸与他耍花枪,只他心里到底还是有根刺,再高兴也不若往日那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只得再四嘱咐了他一番回去后好生歇息,别尽去想那些不高兴的事,还是多想想高兴的事云云,早早送走了他。
所幸翌日晚间凌孟祈再来时,情绪看起来已好了许多,想是已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抛下了,陆明萱看在眼里,方暗自松了一口气。
而陆老夫人果然也挑了一日大家都来给自己请安时,当众递给了陆明萱一个匣子:“……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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