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精打采的样子,便拿手肘捅了捅她,道:“你这几日怎么了,我瞧你总是没精打采的,莫不是想着赵表哥过些日子便要回乡了,所以现在就开始担心上了?要我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就回老家除个服,再参加两场考试吗,以他的学识,想来一次性便连秀才举人都中虽不现实,要中秀才却是不难的,至多年底他也就回来了,不过也就大半年见不着而已,什么大不了的?”
赵彦杰的孝期六月里就该满了,本来祖母亡故,他做孙子的守一年孝也就够了的,但因他与赵老太太感情不同于寻常祖孙,且他是承嗣孙也是唯一的孙子,便自己定了服斩衰守二十七个月,算来该在今年六月出孝,又因越州离京城也有一个月的路程,他已经定了四月回乡。
又因自大年初二登门拜访以后,赵彦杰似是突然开了窍一般,隔三岔五便会使小子与陆明萱送一些时新的小玩意儿或是小吃食什么的进来,对陆明萱是殷勤备至,反倒凌孟祈这些日子什么动作都没有,陆明芙便想着,必是妹妹或是父亲与凌世兄说了什么,断了他的念想,如今她未来的妹夫,十有*就是赵彦杰了,所以她才会有此一说。
陆明萱见陆明芙满脸的戏谑,不知道该怎么与她才好,况她哪里是在为赵彦杰担心,她担心的根本是另一个人……不过这话也的确不好与陆明芙说,便只是道:“姐姐又欺负我,仔细我回去告诉爹爹!我只是在想,如今爹爹已经是做官的人了,家里也有太太将一应琐事打理得井井有条,先前老夫人接我们入府是怕我们没有女性长辈教导,也是想着让爹爹没有后顾之忧的随着国公爷办差,如今太太的人
第61节(6/19)